谈谈那些曾经的理想
在去三教的路边有一排小饭店，有一家的火锅做的不错。
我喜欢。
大家喜欢。
我们常一起去。
以上几句形式整齐，让我很满意。
二十块钱的锅底，二十块钱的额外狗肉，一瓶酒鬼酒，让我在寒冷的冬夜里怀念不已。
那应该是离考试很远的一个夜晚。
就在这家店里我们曾讨论过理想。
“你们读完打算干什么？”我问甲
“读研。”他头都不抬。
“读完呢？”
“读博。”
“读完呢？”
“娶个有钱的老婆。”
“垃圾，没志气，怎么能靠女人，是男人就应该应该包个十个八个。”乙打断了他。
“你的理想是什么？”我问乙
“我不是说了么。”乙把杯里的酒一仰而尽，然后又倒了一杯。
“说什么了？”
“包个十个八个啊！”
“靠，别理那白痴，我们喝酒。”甲向我举杯，一边把最大的一块狗肉往嘴里塞。（不是“把肉往狗嘴里塞”，真的不是）
“你们***就不能给我谈点形而上的吗？”我有点火。
“在不确定性中寻找确定。”乙抬起头看着我。
“具体一点。”
“在无休止的选择和猜测中找到一分确定”
“实际一点”
“就是可以让自己觉得世界简单一点。”
“崇高一点”
“人类和平,家园温暖,世界大同。”
“别扯没用的，赚钱最重要，有了钱才能有理想，来喝酒。”甲给我倒满酒，把杯子举到我面前。
“你到底有什么理想。”我把酒杯和甲的碰了一下
“把色情业合法化。”甲再次一饮而尽。
“怎么，你想和大家一起挤在电影院里看**？”我放下杯子
“这种事情众乐乐不如独乐乐的。”乙一边说，一边挑着肉。
不过甲好象没听见我们在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把酒喝干，然后眼睛看着远方说：“我们要感谢妓女。这种女人不会教给我们什么东西，她们给予我安慰，我知道，当我需要时她们乐意效劳，给我以生活中别处无法寻得的性慰藉。我无法去追求其他的女人，因为这耗费时间。如果你想引诱一个女人，如果你的婚姻在各方面都不如意，你就无法决定这样去追求，这需要很多天，很多星期的时间，这等于是放弃事业”。
一时间我和乙都做高山仰止状。
后来我才知道这话是V.S.Naipaul 说的，此人在那两年前得到了诺贝尔文学奖。
“那你有什么理想？”甲问我。
“我？”
“你们看见你们脚下了没有”
“脚底下有什么？”
“土地，我要为这片土地奋斗终生。”我很认真的说
“***，具体一点”
“你们看见这排破房子没有。”
“怎么了？”
“统统拆了改成KTV和酒吧。”我仍然很认真的说
“不错！”
“好想法！”
“干”
2003年春的一个夜里，校门口外的一个小饭店里，一片狼藉，桌子和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