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雨幕
2006年,随时飘。每年都有雨水,而一年年的雨水都不同。
今年雨水多,当我骑着摩托飞奔于宜章大街,大雨直泻。不得以,回家。
当第2天,起来步入门外,似不认得自我。
雨水多,一多,在多,我足下都是水,打开伞走到家边的古桥边。桥满是人,都在看古桥底下的水
。我的眼注目河水,河水如“黄河水”黄奔一片,滚滚黄水拍打着古桥,古桥*我怕桥难以经冲击。
而桥屹水中,面洪水,而不惧。
这样大了,第一次看到这样大的水,思绪多。儿时的我常从桥上过,桥还是桥,而人却在变。
世间万物都在变,洪水把桥边的井水盖了,而井水边我外婆家的老房子一楼的门也盖了。看见这里,
我说不出什么,桥,人,房,水,井,瓦,都在我的眼中。孤零的老屋如同我自几,深屹水中。
而从前的主人都老去了,没人住,曾和妈,以及亲人,外公,外婆在老屋中的温馨都不在。眼前只有这黄水
触目,还有屋顶的老瓦黑黑的,古朴,心伤醉。
河边的小路进水了,人过不去,洪水还在冲击。河水中飘着木头,飘着带来的东西。
城里这样,那农村了?
洪水多大,那受灾的老百姓就有多大。横贯城中的河,见证了历史,而打着雨伞伫立的我感受历史。
但愿这样的见怔能有一个好的结局。郴洲和这一样,水进的更大,有很多生命因水而逝*有很多东西因水而
不见,很多人流下了泪水,真情。很多人因水而救人,水,情,痛,苦,和雨水交合在一起,读的懂人生吗?
我时常在想,地球和人的区别在哪里?地球不老,而人会老,时间在变但
时间又不变。中华5000年,但今天,前人以不在,只有从书中知到前人的遗风。
滚滚黄河,长江水,东逝水。奔腾的水流去了多少故事,和历史。而中国的洪水,早在大禹时,就有老百姓
与之抗争。而5000年的时光,以走远,人烟灭,回不到。我好想回到古代看下前人,可只是一个人,没有“时空黑洞”
我认是了我只是一个人,和地球,宇昼一比,太渺小。但愿“外星人”能带我去,带我去一个我要去探求的另一
个空间,华夏的文化留住了历史,但留不住人的故去。而今华夏的2006,华夏的今人,我站于桥上,我又能留下
什么了?我只能留下这一段心录之文,而没有白活。
我是不是该走了?
一个人,一把伞,消失在雨幕间。。。。。。。。。。。。。。。。。。。。。
公元 2006年7月20日 0点39分 于宜章 曾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