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
[电话]
她几天前看了《第601个电话》。
平白的剧情,勉强紧凑的节奏,貌似乏味的台词。
笔笔唱的《号码》让她觉得电影到最后有了些感染力。
电话。号码。
她和他时常一个星期不再给彼此打电话。
她新买了手机,常常看着发呆。
她想起分开的那两年,距离了几千公里。
她把他的号码设了唯一的铃声。
每天铃声响起,眉眼都笑开。
她现在每天都接到很多电话。惟独在记录中看不到想要的号码。
[酒烟]
她最近流连在80后啤酒圈。
遇见了一些会遇见的人。
她每天在酒精作态下,与些欢喜的人笑说着。
她在长沙带了喜欢的Black devil。
放在桌上,有人来拿。于是攀谈。
她有时拿着酒瓶坐在路边,看见学校的栅栏。
那里面灯火有时亮刺。路灯在栅栏外投下长长的影子。
她带一个学弟参观学校。她说你得参加学生会。
她说有些事,你得去做。就如有些酒,你还是得喝。
[衣服]
天气凉了。
她上街买了衣服。项链。耳环。爽肤水。
身边的人说她变得愈加漂亮。
她开始把从前的男生衣服都叠放在箱子里。
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给自己微笑。
在暗昏灯光下,迷离。
[阅读]
她在课上,在睡觉前,看《看电影》。
还有两本厚的电影盒子杂乱摆在桌子上。
书中充斥未免如此。
性。爱。
昨天她重新拿起了《红楼梦》。
看见宝玉痴里来呆里去,似比任何人都通透。
就静静的不再拿起放下,时常记得抚摩过书面。
心中有了些明亮。她把书放在枕头下面。
半夜惊醒时,她将亮光打在书面。
听见室友均匀的呼吸声,看到窗帘的厚重。
想起梦中死去的女孩,白色的T-Shirt。
眉眼淡薄,一如自己。她喃喃自语:那就是自己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