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的顺序好多乱了....前夕MM辛苦辛苦!! 这样子有点不好把文字配进去了 偶单独发好了.....
吊脚楼阁--回转
这里的风, 能不能勾去青石碑棱, 会不会呜平石上的蚕头雁尾, 深深的青山终是埋葬白骨。
故乡的山,黛青得如魏晋女子的髻.
近乡情更怯, 过了王村的新大桥,过了老太太的坟边,石板路和吊角楼, 终于还是没有回家.
在外的行路太疲惫,离家太久,故乡的一草一木都格外的分明起来,山是黛青的,水是深绿的, 围绕着这乡土,像母亲,长开了宽阔的臂膀胸怀,等着远人的回归.
于是我行走在着温馨的泥土之上,看见薄雨天里石巷的青石板泛起浅浅的雾,听到清早公鸡的叫鸣人们赶早市的脚步声,不管是王村还是古丈还是凤凰, 这民风都没有多大的改变,乡音难改,只是自己居然有些觉得不习惯了.小时侯,也就是这样,在一大清早里,被鸡鸣催醒,在爷爷奶奶的忙作下醒来,过不了多久柴火烧出米饭的香气,米汤浮着浓浓的热意.这个叫做家的地方,那种温暖在凤凰的老房子里重新在升起,那些人,事,化做梦,娓娓走进我的梦里来:路过童年的老巷,老房子升起炉火,奶奶架起滚烫的油锅炸肉丸子,等我们回家. 不懂事的我们却先跑到阳台,给鸡鸭们撒上菜叶.梦啊,多么甜美而温暖的梦,我宁愿在彼处满足而不愿醒来.
在凤凰,在那个叫苗家客栈的阁楼里,有着脱落了红漆的深红柜子,古旧悬高的楼梯,那些故乡泥土的清香,碧绿的河水,把时光倒流回从前,却是物事人在,令人伤感不已.
下了几天的雨,在凤凰没有去苗寨玩, 只沿着坨江走了好久的路,顺便拍一些照片.一路上在一起的陈也没有什么话说,只是自顾地往前走,没见过有人那样快速的一路游走. 而在我,是固执地认为,蹲在江边看来往的行人,在石板老巷的深处看黄狗闲荡比几天玩转湘西要有意思得多.客人终是客人,我们各自眼中的湘西都各不相同,对于大城市的人来说,新奇的地方也许我们不足为奇,欣赏风景的角度自然不会相同. 走了太久的路,我想该是陈自己继续下去的时候, 亦没有必要尾随其后了.
然后,然后回头,绕过可怕的黑狗.想念起一些人.
那个人如果在乎你就不会放你一个人不管了.某个人的话就忽然窜上心尖, 把路混沌地一塌糊涂.
是啊,一个人不在乎另一个人的时候,即使怎样都不会在乎了.
看着江中唱山歌的姑娘们,突然发现青山绿水相应,色彩明丽得感觉人生是多么美好的东西. 我说,我要跳进这水里, 这多情的山水啊,那是真的要跳进去,水中你看不到我的眼泪.
岸边水蝎子慢慢地爬走,转眼即逝.
原来要感动一个人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就像去动容天地,那是多么荒谬可笑的愚蠢,孟姜女哭不倒长城,望夫石望不合海角天涯.
找不回来时的路, 找不到回家的路, 我迷走在这青石板间,找不到路,找不到路.还是一直地走, 走到有人来的时候好放声哭泣.
除了哭, 我找不到更好的方式将一些人打动.
那些深深的爱恋我假装看不见.
那些身深的爱恋你假装看不见.
我没有回家. 只在王村凤凰经历了一场悬挂在河边的思念,黑黑的夜晚我们看不到亲爱的乡土,善良的眼神, 凉凉的晚风里我目睹孱弱的河灯飘流远走, 那些如萤火般温暖的光像黄泉路上的魂魄, 摇晃着挨聚在一起,依稀着又散离, 抑或像在回家的路上,我们千里迢迢赶着回家,心里还残存着微弱的暖. 等我们上岸离开时,回望到的河灯灭在下滩,那些点灯的人都早已经不在了.
倘若那样零星的暖给了我感动, 那么请我很多很多的灯. 再配上对岸的歌声, 使得渡过这条河,到达对面有人有灯有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