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的梦境
昨夜躺倒床上去以後便開始遊弋。
就好像意識在左面,身體在右面。
感覺與失眠做着劇烈的掙扎,卻不知怎麽的,混混沌沌的閉上了雙眼。
覺得沉靜在了霧氣裏面。有很深遠的景象彌留在記憶之中。
早晨醒來以後好像徹夜未眠,剛剛在黑暗之中閉上了雙眼,然後只是一秒鐘的光景,睜開眼的霎那已是白日。
想起兒時的童話,那個叫做愛麗絲的女孩。
很多次我將她與綠野仙蹤的故事混淆在了一起,直到現在,我還在反復詢問,到底這是同一個故事還是兩個獨立存在的畫面。
幾天以前重新拿出朱德庸的《澀女郎》看。
開始很認真地看那些插圖以外的文字,突然發現其實某些男人筆下的女人會格外的清晰和冷寂。
那些單純的詞句把女人的心徹底的解析。
於是猶如撞見了心裏面潛藏着的怪物。
小心翼翼的對着鏡子窺探。
不知道是不是某個牆壁上的影子作祟,幾個白紙黑字就攪得人心惶惶了。
醒來以後的白日,開始揣測昨晚的夢境。
來回的思索,結果是開始懷疑究竟有沒有在昨夜裏面出現過夢境。
有人說,人的意識可能在某种狀態下面故意的屏蔽掉某些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那麽這些事情包不包括虛無縹緲的夢境。
那麽開始想了,便會懷疑一些白天裏面未發生過的事情自己卻一古腦的深刻記載了下來。
難道是那個愛麗絲女孩的搞怪,將夢硬生生的塞入了我的生活之中。
我開始跳躍式的思考問題。
結果是遺忘的概率大大增幅。
我很認真地寫枯燥的文字,眼前會出現水果鋪前的草莓景象。
我想起綠油油的春天草地,面對着的畫面卻是大雪紛飛的冬季。
開始想念大把大把白色的玫瑰花朵。
夢見自己將花瓣鋪滿了整張大床然後身體躺在了上面。
我偶爾醒來會發現手機上面昨夜回復別人的消息打到一半的文字卻沒有發送出去。
昨天晚上開始看的電影《斷背山》。
我甚至來不及看最初開始的那一個畫面,那兩個男人的模樣究竟是不是帶着西部牛仔的帽子。
還有臨睡以前莫名存進電腦的那一首歌曲的名字究竟是什麽的什麽。
那個愛麗絲的女孩,是不是選擇進入了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