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考研```没什么经验,水一下
考完啦!晃了好几天才回过神,这几天都在反反复复机械地回答别人:“考得怎么样”这个问题。
14号的政治和英语,考到我甚至怀疑会不会一不小心就上线。英语是我自9月份以来就没有碰过的科目,连6级都懒得报了,心想就去练练数学吧,到了12月开始看了一本政治,最后几天发狂似的把任汝芬的最后四套预测看了三套,结果证明在此次政治考试中我还是比较幸运的(就象玩升级,越菜的人手气越好),据说今年他是命题组成员,好多题目都类似,虽然换着法子出加上我看的比较快并没实质帮上多少忙,但好歹让我在考场上保持了一颗熟悉而安全的心态。(今年政治,专业级师兄们都说很容易)
数学从9月开始一共看了两本均为500页大书(很快的扫看,分别是高教的参考书和文灯的经济)最后一个月买了黑博士的四套模拟题,超级难的,难到我连答案的看不懂的境界,把05-99年的数学真题作了,感觉挺容易,所以更加坚定了我买的那个黑博士的模拟题偏难的判断。结果很不巧的,在考场上看到两道和黑博士里类似的题,因为没看答案所以还是不会作。
至于英语,9月的时候把新概念4翻译完,有几个晚上每天背几十个单词坚持把星火看到了两位数后就放弃了```(星火大概也有5-6百页吧)最后一个月借了别人的黑博士零散地作了点,再买了红宝书的三套密押(并不是为了真押到什么题,好歹看看考些什么题目)结果因为又要期末考又要准备数学政治,到了放假,也就是离考研还有4天才开始写套题,而且只写了两套(要知道那可是平均2块多一套啊,浪费了2块没写)06年英语增加了3种新题型,结果那三套里我作了其中两套,就很不走运的考了第三套的题型-0-害我考试的时候不得不看英文的题目要求看了半天才搞明白是个怎么回事,而且最终文章也还是没看懂,所以就先把作文写了,再写了那完全看不明白的翻译(几乎成了自己在杜撰文章)出来后大家都说新题型和翻译看不懂,我就偷笑自己先写了作文,但是让人意外的是,我的新题型居然对了4个(一共5个),阅读理解也是我做过的套题里分数拿的最高的一次-28分,完型填空也是,总的来说,所有的题目都做的比我自测的好,所有没做练习的题目(包括作文,之前完全没自己写过一篇)都考出了熟练驾御的水平`````真是让我喜出望外,觉得这三个月最赚的就是英语了。估65分,网上预测的分数线是55。
政治考试充分发挥了我海阔天空的策功,我可以很自以为是的认为标准答案都没我的部分题答案到位和实际,尤其是那个国家该如何干预市场的问题,我都觉得标准答案尽废话,我说的多具体有可操作性啊~整个答题纸都没留白页~~不过很多题目东扯西扯完全在自我发挥了,论述写的和论文一样,有开头有结尾的,有个举例说明的题目,说的是要表现人的反向思维实事求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我本来要写“司马光砸缸”的,结果那个“缸”字想了半天没想起来,就换成社会主义特色道路的选择上了,结果证明这个选择同邓小平对中国问题的选择是一样正确的,而且比司马光更讨阅卷老师喜爱,也更让人能断定不是个小学生在考试。 但多项选择错的太多,分数值又比较大,政治线一般在50-60间,我估计自己55的样子,还是比较危险。
至于这个数学,就真的太搞笑了,早上来晚了点,我又坐在第一组第一个——正门口,下了雨,很多人把伞放我桌上,大概是以为这个门口怎么能坐考生呢,抬头就是门缝,有时巡考的在外面偷瞄我一抬头看见个黑影吓的灵感全跑光。于是别人开始拆试卷袋时我还在擦桌子,老师也催我说我这算作弊~因为包包还在背上。就急急忙忙开袋子答题,一边写一边想,题目还真少啊,一翻页就做到13分的概率了,但又想起以前我考英语都很少能把作文写完,昨天的英语不但写完了还是先打了草稿的,研究生考试是3个小时,不比我们以前的2个小时了,所以时间有多是应该的。而且我做的真题里00年前的都是100分分值,题目和这个一样少,所以我就心安理得没想那么多。
就这样在一个黑博士类似的线代题上掏空脑袋回忆了半个小时也没做出来。(最后别人一提点,我发现那题真的是超级的容易啊!我光想着回忆了,根本没去自己仔细看题)因为向来概率就不好,基本上从来没自己做出过题,所以还差半小时的时候放着最后两到概率也不着急,这时监考老师来收密封袋,然后很吃惊的告诉我:“同学,你这里面还有一张卷子没拿出来啊!”我当时叹了一句“~我晕~”然后把那张雪白的卷子翻来翻去看了几遍,有4道大题,5、60分的样子。我对自己说,冷静点吧,做多少算多少,于是更加豁然开朗,把所有知道的公式先不管用不用往上堆先~写了三道,做出两道,之前被我做了一个多小时的四道题我也只做出两道,证明这个人不被刺激一下脑袋是不会开窍的,我真怀疑自己脑袋是不是被堵住了。作完后还把概率写了点,尤其是最后5分钟突然明白了最后那个压轴的概率该怎么做,可惜卷子上没有空处了,时间也不够了,尽力塞了点,不知道阅卷老师看的到不。
出考场的时候,第一个给柳柳打电话,旁边的考生听到我的遭遇都狂笑~我自己也觉得挺好玩的,柳柳只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