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妆
酒;音乐;烟;女人。
PUB和BAR的存在似乎就是为了这物事。
直接的结果是是,身体在一次次放纵中开始衰落。
当所有都满足不了自己的时候,开始嗨盐。
只有隔天头手肩的酸痛似乎能够确认自己的存在。
也试过一大早起床沿着二环线跑个20公里,然后花20块钱打的回家。
继续嗨盐。哪怕量越来越大。
不然没了去那里的意义。
我堕落了吗?
但我真觉得自己是天使,尤其当大家一个个散去我却在马路中心抬头仰望一颗星星都没有的“美丽夜空”时。
长沙的空气是混杂着酒精和二氧化氮的,有时候还有精液酸腐的味道。
妈的我爱这些个味道!像妈妈做的菜一样记忆深刻甚至忘记不了。
满大街的的士载着男男女女们向城市各个角落消失。
都没人的时候我也走吧,可真到了那个时候他妈的的士也没有了!
夜妆,纸醉金迷,销魂噬骨。
我想在黑夜里装扮天使,即使翅膀是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