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贴]沉重的声音
1.
愚 民政策。
古时的愚 民政策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是不允许人民受教育。
而今日的愚 民政策,更多的时候是只许人民受某一种教育。在一党独大的党 天下的国度,就是党 化教育。
2.
《新京报》的堕落。
1918年,邵漂萍创办《京报》,他的理想就是办一份独立的报纸,不依附任何政 治势力;他相信新闻记者是“社会之公人,是居于统治者和被统治者之外地第三者”。对于他的捍卫言 论 自 由,冯玉祥给的评价是:漂萍一支笔,胜抵十万军。而他最后也终于为《京报》、为事实真相、为言 论 自 由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2003年,又创刊的《新京报》在发刊词中提出:《新京报》至高无上的责任就是忠诚看护党、国家和人民的最高利益。
国家和人民是虚幻的。我喜欢它对自己的准确定位,为某党做忠实的X,“看护”这个词用的真好。
3.
愚弄。
不识字受不识字的愚弄;识字了受字的愚弄。在已有几千年文明的中国,那么多人竟然都在被被愚弄中了此一生。
4.
改变。
有度量去容忍那些不能改变的事,比如人的本性恶;有勇气去改变那些可能改变的事,比如社会的制度恶;有智慧去区别这两类事,这就我对自己的期许。
5.
尊与辱。
看电视上一个频道接一个频道的播放所谓古装片,看几十个频道的几十个好皇帝在那“爱民”的指使奴才,看十亿国人一遍又一遍的受主奴思想熏陶,终日乐呵呵地看“主子”侮辱“奴才”而不觉有何不妥,那心里自然把自己意*成主子。殊不知在意*成主子的时候,潜意识里已经在模仿如何做奴才。
于是整个社会仍是主子和奴才的社会。平等与尊重无从谈起,因为自孩子至老人,被灌输的都是主奴有别。
6.
只担心自己。
我相信古人的很多话都是用生命换来的智慧,比如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中国从来都是最能扼杀天才的国度,生在这样的国度,我每每为自己的卓尔不群担心不已。
7.
装A。
按国骂应该是装B,意思国人自然都明白,因讳女性 器官起见,且更名曰“装A”。
我发现中国的官 员是这个地球上最能装A的一类搞笑的生物,因为他们最会高高在上、故做深沉、照本宣科、面目生硬,他们骨子里的思想仍是“我是父母官,要保持自己的父母形象”,他们不知道自己跟。殊不知越是这样装A我越能看透他们的虚伪和不自信,因为只有一无是处的人才需要这样掩饰自己。而真正有本事的人,则是风趣和幽默的,因为他们不需要掩饰,他们从内而外就是坦荡和自信的。
撇开政绩不谈,薄 熙 来的“明星政 治”很让我喜欢,他最能让一些装A的官员丑态毕露,但我也担心他的木秀于林。
8.
政治的定义。
列宁、毛 泽 东的定义是:“政 治就是各阶级之间的斗争”,是“阶级对阶级的斗争”。他们不会想到政 治是服务,因为斗争的大乱中才最能捞便宜。
江 泽 民的定义是:“政治就是处理好与人民群众的关系,更好的为人民服务。”
已经有进步,但骨子里仍是把自己跟“人民群众”区分开来。
韩非、马基雅维利的定义是:“政 治是宦海中纵横捭阖所玩弄的权术。”
中国人对政 治的印象仍停留在此,说明我们的政 治仍然是“权术”政 治 。
我最喜欢的定义是西方现代政 治学说里的定义,也最简单:“政 治就是一种服务行业。”
9.
肉麻。
摘一段红宝书《革命委员会好》中的话:“毛 主 席啊毛 主 席,无 产阶级革命派忠于您。蘸尽东海千顷水,写满蓝天万里云,写不尽我们对您的无限热爱无限敬仰无限崇拜!想起您,我们乱云飞渡仍从容;想起您,我们海枯石烂不变心。天大地大不如您的恩情大,爹亲娘亲不如您老人家亲。我们最最忠心的祝福您,我们心中最红最红最红的红太阳毛 主 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我本来想用调侃的语气来批判这些话,但终于放弃,因为我想到的是数亿国人虔诚的眼神。最后只简单归结了三句话:
如果这份感情是真的,说明人本身是种最容易欺骗的有缺陷的动物;如果这份感情是真的,说明我们的汉语确实是过于感性的在理性认知上有缺陷的语言;如果这份感情是假的---我看到了权力的可怕。
10.
人民。
“人民”是一种很神秘的存在,是一个很缥缈的概念,对于这种东西,我们无法证伪,但也永远无法证实。你说“人民”如何如何,其实等于什么也没说,正如你说“白乌鸦的眼睛是雪亮的”,因为你无法指出人民在哪里,人民又是谁?文革时候给人的罪名都要有一个“人民的敌人”,但你去大街上拉出几万人来,谁会觉得那是自己的敌人?更多的时候,人民只是一个土匪都要拿来用的大旗。人民,多少罪恶,假汝之名行使。
-------让自己在别人生命狭缝之中找到切入点,让别人在自己思想坐标之中找到位置----大话西游,大话时代,大言不惭,但不故做谦虚-----言者无罪,闻者足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