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茱莉·泰摩Julie Taymor
主演:萨尔玛-海耶克(Salma Hayek)
艾尔弗雷德-莫利纳(Alfred Molina)
安东尼奥-班德拉斯(Antonio Banderas)
发行地:美国
片长:119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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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定格,一个少女蜷缩着躺在那里,红色的血迹,飞溅的玻璃,漫舞的金粉。
想来,在那一瞬间,命运也就此定格。
好像她一生的写照,在痛苦中美丽,在血腥中绚烂……
6岁,患小儿麻痹症,右腿终身瘦弱。
18岁,车祸,脊柱、锁骨、肋骨断裂,骨盆破碎,右腿11处骨折,右脚脱臼,粉碎性骨折,肩膀脱臼……
一生频繁就医,长时间地卧床,约30次的手术,几十件的钢质和石膏胸衣,杜冷丁,沙包,钢环,酒精……
不想写这些,因为会让视线永远停留在那些伤口之上,而加上太多的感情色彩。
上天是公平的,夺走一些的同时给了另一些,天平恒定。
苦痛造就了Frida,或是唤醒开启了她身体里最深处的能量,让其尽情释放。残缺的躯体,支离破碎的一堆手脚,她把自己摊开在画布上,把源自生命深处的痛楚倾泻而出……
我不知道这样说对于她是否公平。只是想问她,如果可以选择,用一生的苦痛来换几时的绚烂,她会不会愿意?



不要只把她看成一个画家,一个艺术圣徒,一个标有了众多形容词头衔的传奇人物。在我的眼中,她更多的时候是一个人,一个女人。如林白所说,
“一个盛装的墨西哥女人,作画,或者躺着,或者躺着作画,坐着,站着,或者接吻,无论何时何地,哪怕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穿着石膏的紧身衣,她头上的发式纹丝不乱,头上的花朵永远盛开……
她的美丽与破碎,成为难以阻挡的女性魅力……
她流血、哭泣,被钢铁穿透,她把她的痛变成珍珠,穿越时空,散发出久远的光芒,妖娆而动人。”
“我喝酒是想把痛苦淹没,但这该死的痛苦会游泳,现在我反而被喝酒这种体面有益的行为征服了。”Frida自嘲着说。
想像着她说这话时的表情,想像着承载着她出生和死亡的“蓝房”的样子,想像着她胸前的石膏上一只只蝴蝶的飞舞,想像着她喜欢的龙舌兰酒的味道……
“我没病,我只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