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忘国耻,勿忘九 一八
九一八是国耻日:勿忘国耻,振兴中华!
九一八是国耻日,是受难日。华夏子孙永远不能忘记七十二年前的那场灾难、那段耻辱。
九一八事变是1931年9月18日在沈阳发生的由日本关东军精心策划的侵华事件,这一事件的发生揭开了日本帝国主义大规模武装侵略中国东北的序幕。 日本侵略中国的阴谋蓄谋已久。1927年六七月召开的“东方会议”形成了《对华政策纲领》。会后,会议主持者田中义一将会议决定拟成秘密文件《帝国对满蒙之积极根本政策》(田中奏折),奏呈日本天皇,提出“惟欲征服支那,必先征服满蒙,如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支那”。东方会议之后,日本不断制造侵略中国的舆论。否认中国对东北的主权,鼓吹要用武力侵占东北。同时,多次制造事端,为侵占东北寻找借口。1931年6月发生了中村事件,7月又制造了万宝山事件。日本军部政府议会政党和右翼团体利用这些事件大作文章,叫嚷“满蒙危机”,煽动武装侵华的狂热。1931年6月日本陆军中央机构制定《解决满洲问题方策大纲》,规定了有关侵占东北的方针步骤和措施。7月,这个大纲作为指令传达给关东军司令官本庄繁。驻在东北的关东军也进行了一系列的策划活动,早在1931年春制定了《处理满蒙问题方案》,6月末完成了爆炸柳条湖铁路的具体计划。事变前,日本关东军将土肥原贤二大佐调任奉天特务机关长,将本庄繁调任关东军司令官,并到东北各地视察。与此同时,关东军加紧了野外、攻城、巷战的演习,有的演习就在沈阳和北大营附近。原计划时间是9月28日。可是9月中旬,关东军制造事件的计划在日本国内泄露,外相币原喜重郎向陆相南次郎提出质询。于是,南次郎派作战部长建川美次去东北,向关东军转达不同意近期发动事变的指令。此一信息为桥本欣五郎所获息,在建川默许下连续给关东军的板垣征四郎发出三封电报,要求关东军坚决行动。9月18日夜10时20分,在关东军板垣征四郎等具体谋划下,炸坏了柳条湖的铁路。把三具穿中国士兵服装的尸体放到现场,诬指为炸路凶犯。同时,按计划进攻北大营和沈阳城,日本驻东北的第二师团和驻朝鲜的第二十师团也先后出动。19日,日本国内报纸诬蔑中国军队炸坏南满铁路,袭击日本守备队。日本军部召开了会议,确认关东军的行动是恰当的。蒋介石对日本的侵略行动完全抱不抵抗主义。事变前,9月16日蒋介石致电张学良:“无论日本军队此后如何在东北寻衅,我应予不抵抗,力避冲突”。事变发生后,东北军多次请示蒋介石和南京政府,回答都是“不抵抗”。张学良东北军忠实地执行了蒋介石不抵抗主义。近20万东北军在一万日军(最多时增加到二万多人)的进攻下,基本上未作有组织的抵抗。19日晨日军占领了沈阳城,仅沈阳一地损失飞机262架,各种炮3091门、战车26辆、机枪5864挺、步枪手枪118206支,公私财产无法计算。仅三个月时间东北三省在不抵抗主义断送下,沦于敌手,1932年3月建立了伪满洲国,东北三省沦为日本殖民地。 (中国网)
以下为网友李寻欢的文章,名为《世纪之恨,世纪之悲——献给“九一八”》,全文如下:
我知道,在外交上,经济上,日本国是我们“一衣带水”“世代友好”的邻邦,
而且我个人,也接触过一些日本朋友,我们友好的相处着。
但是,我毫不掩饰,在我的内心里,我对日本这个民族怀着,深深的厌恶。
我厌恶这个民族的男人,过分谦卑的礼貌举止,掩盖不住他们粗鲁浪荡的灵魂;
我厌恶这个民族的女人,木屐和服塌塌米已经夺去了她们身上所有自然流畅的韵
致和美丽;我还厌恶樱花,我不喜欢那么密集而小气的花朵;我还厌恶相扑,我
欣赏不了那种畸形的美。。。。。。
然而,真正促使我敲下“世纪之恨”这个标题的,是靖国神社。
靖国神社无疑是日本民族的图腾,日本人对它的忠诚和向往,也许远远超出我们
的想象。
我们也许应该把华表(文化意义上),或者(政治意义上)人民英雄纪念碑作为
我们民族的信物,但是坦率的讲,我们对它们的认同感,是非常遥远,或者,非
常虚伪的。
美利坚民族的象征,应该是自由女神像,但也许是太自然太习惯的缘故,它只在
潜意识里影响着这个民族的性格,我们甚至不能在表层更多的看到这种影响。
只有靖国神社之于日本民族,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图腾,他不仅完全的溶入了这个
民族的灵魂,还具体的指引着每一个子民的思想和行为。日本民族所有的归属感,
向心力,尚武习性。。。,都在这里凝聚。
所以我们看到,日本老兵在靖国神社的留影里,那份真诚的幸福和激动;所以我
们看到,日本政要宁肯冒天下之大不帏而一次次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