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T]小议小说创作
不要妄想从一部成功小说中去寻找作者的影子。有时候这就跟上网一样。我们不可能从一个人的言辞上就得到对方的真性情。对方可以给甲一个活泼的印象,也可以给已一个温婉的印象。这只是文字的表达上的差异。而小说不是我们在说或想说的话和故事,它应该高于创作者本身,是一种艺术。福楼拜说,小说家的任务就是力求从作品后面消失。如果一个小说家想成为公众人物,受害的终归是他的作品。事实往往与之相去甚远。我们今日的创作者们,过多或者不可避免的暴光了。
米兰·昆德拉在八五年的领奖讲词中称,这些小说,人们充其量只能当是他的行动、宣言、政见的附庸。小说家不是代言人。严格说来,他甚至不应为自己的信念说话。现实呢?似乎人们更愿意把作品与作者相连,说安妮宝贝的文字如何如何便马上套用到她是个如何如何的人。然而我们知道,创作状态有时只存在于你行文走笔的那一刻。许多人创作往往习惯地就读者的偏好或自己想象中的角色性格中抓壮丁。而更多出色的小说的最终形成连创作者本身也是始料不及的。我们写,后来它就有了自己的意愿和呼吸。我们原本想这么写或根本没打算好怎么安置,而它就是有法子自己走出一条全新的路来。在这世上,尚不存在绝对的完全的彻底的符合作者意愿或真相的精彩小说。精彩小说在最后总能反客为主的驾驽我们。这种结果是很愉快的,好的小说的创作过程也该是愉快不辛苦的,即便你在写一个悲剧。严肃创作的前提也应当是不刻意不冥想不大量地构思。这些词语的反意有时会谋杀一个小说的无限性,它会束缚文字,甚至是造成恶劣的思维局限的惯性。大可不必焚膏继晷地写作。疲倦感十创作的天敌。小说不是矫情的美学。小说家也不需要为得到肯定去讨好任何读者包括自己。谄媚的小说家——可恶的嘴脸。过去的我多欠揍。小说创作的自由性(自由不等于散漫)如果你要成功就不得不向它附首称臣。否则行文到一半就突然断掉,然后要么就是连个屁都放不出,要么就开始制造垃圾。这可悲的讹舛和浪费,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我们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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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自己底子清白,就应该去学习高贵。那不是基于洞察,而是对荣誉的向往。